第三章(4/4)
我战战兢兢地问,长谷川回答说:
「塞加拉西加。」
这是「烦死了」的本地方言。低沉的声音显示她不光可以唱女高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激怒了她。我曾经是一级孤鸟,对别人内心的细微变化很迟钝,我猜八成是不应该提神木学长这种涉及隐私的话题。她微微皱着眉头,发出不悦的声音。
我不敢再开口说话,幸好休息时间终于结束了。我们回到第二音乐室,一看到大家,长谷川立刻露出柔和的表情,在她脸上已经看不到刚才的不悦。她抬头挺胸,声音像铃铛般清脆,前一刻像发怒的狗一样发出低吼的那个她已经不见了。
虽然脸上可以立刻戴上假面具,但她的内心也可以这么轻松地转换吗?前一刻的不悦真的已经烟消云散,此刻发自内心地展露笑容吗?学妹问她合唱的要点,她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她们。我很担心她累积在内心的压力会在某一天突然冲破外壳爆发出来。
NHK大赛长崎县赛的两天前,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行李。换洗衣服、随身听、掌上游戏机全都放进了行李袋。合唱团将在正式比赛的前一天从五岛列岛出发,在长崎县佐世保市的饭店住一晚。三名带队老师分别是合唱团的指导柏木老师、教务主任和教体育的兜谷老师。
母亲从门口探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