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8)
真是不可一世。
我从未见过有人盛气凌人到这种地步。
但是,虽然不太明白是为什么,我却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可靠。
由于不想服输,我狠瞪般定睛望着由良。
「我奉陪。」
由良满意地笑了。
拆开暗色布料后,紧紧卷起的挂轴就出现在眼前——但更正确地说,那并不是一般人眼中的「挂轴」,而是「类似挂轴的东西」,但由于不知道名称,暂且就称作「挂轴」。
单看手势,由良似乎已相当习惯处理这类物品。果然是因为他是日本画系的学生吧。
由良按着解开了细绳的挂轴其中一端,轻轻将它摊平在榻榻米上。
鲜艳的色彩显露在外后,旅馆的三坪大空间仿佛因而变得明亮。
直到刚才我还懒散地盘着腿,这时却忍不住立起膝盖,往前倾身,入迷地注视着挂轴。「……的确,看来这是布施正道的作品没错。不论是过度细腻的拼贴也好、以独特的样式延展开来的藤蔓花纹也好,还是这个『Red Blood』。」
隔着挂轴正面相对的由良歪过头。「『Red Blood』?」
「嗯。在熟知布施正道作品的人之间,似乎都这么称呼必然会出现在作品里的这个暗红色。虽不晓得是谁开始起头,但听说是因为颜色很像干涸的血,才会称为『Red Blood』。」
「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