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6/8)

我……我对由良说过吗?

自己是布施正道的亲生儿子这件事。

……不!我没说过!绝对没有说过!

唯独这一件事,就算撕裂我的嘴巴——

那么,为什么?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由良不疾不徐地伸长手,一把拔起我的头发。

「好痛!」

大概同时拔起了好几根吧。

他卖弄似地将夹着头发的手指往前伸。「这是他亲生儿子的部分活体。我会同时提供这些头发做为检体,以取得Y—STR(注:Y—STR,Y染色体的短纵列重复序列,Y染色体为父系遗传,因此儿子的Y染色体STR只应与父亲完全相同。)相同的父子关系鉴定。」

鹤见似乎无法阖上张大的嘴巴。

「可、可是——」相对地田越则往前倾身:「我虽然不太清楚这种科学方面的鉴定流程,但从一幅画上头,可以采集到足以进行鉴定的血液量吗?而且血液又与颜料完全混在一起,甚至干燥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样的话……」

「长时间干燥这种状态对检体而言,并不算是不利的条件。举例来说,即便是数十年前生产时医院赠予的脐带,只要条件悉数具备,也能够成为检体。关于数量稀少这一点,应该也不成问题。毕竟现在甚至也能利用使用过的邮票进行鉴定了。」

画廊那方的垂死挣扎也三两下遭到击溃。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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