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8/8)
种忽然想些与眼下面对的问题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事情,大概是一种逃避现实吧。
总之,我就是如此心想。
周遭的人都说由良是「美男子」,我却无法单纯地这么认为。该怎么说呢……没错,这家伙就是有一张「巧夺天工的脸蛋」。没有半个地方会让人觉得,如果这个部分再稍微调整一下就更完美了。该有的东西都摆在该待的位置上,没有丝毫的误差,是一种有条不紊的美。上好的零件遵循了黄金比例摆在优质的基底上,看起来仿佛理所当然,简直可以称作是奇迹。
但奇迹换句话说,就是「反常」。
而且,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带着这种表情,还是保持着一张「巧夺天工脸蛋」的他,让我感到非常毛骨悚然。
「这个该怎么处理?」由良缓缓起身,将手中的挂轴举到我眼前。我脊髓反射性地迅速后退。我不想碰到那幅画。不,也不想让它进入我的视野。这种沾上了不知打哪里来的女人的血的东西、这种沾染上了布施正道的疯狂和偏执的画作,我才不想——
见到我胆怯的模样,由良略微耸肩。「那我先失陪了。」然后收回挂轴,掉头转身,准备走出我的房间。
我精神上已经困顿到了连讲话都感到吃力,但是,我不能什么也不说就目送由良离开。
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