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号二十二号 半田聪美(7/7)
令KYOKO与聪美际遇不同的,是演技吗?是外貌吗?是亲和力吗?是态度吗?是运气吗?不懂。她也觉得都不是。原本以为个性独具的聪美内在的演员,在与其他演员碰撞的过程中也逐渐被磨耗殆尽了。每个人的个性都比她更独特、自我主张更强烈,然后更幼稚。聪美受不了那种幼稚,变得成熟,然后失去了力量。
寻找KYOKO跟自己的不同太荒唐了。因为就算聪美表达出她的这种感情,KYOKO也会说那与她无关吧。让你目睹到我的成功,不是我的责任。
在无边黑暗的河川里,聪美就像昨天梦里那样,试着想像KYOKO的身影。想像自己对她主张的场面。
我懂你的心情。我跟其他同学不一样。我是现在进行式。我一直努力不懈。即使明白那有多难看,我还是——
时限逼近的声音作响着。
没有告诉任何人,默默努力的代价,逐渐侵蚀了聪美的地基。
剧团有门票业绩这回事。即使挺胸说什么这是艺术、文学,经济仍公平地对每一个地方施加重担。一个人不卖掉几十张的门票,就租不起剧场。然而聪美从来没有达成过规定的业积。故乡的父母不可能来,国中和高中的老同学、学生时代的戏剧社团成员更是不考虑。在展现出成果之前,她连让别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