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号一号 里见纱江子(5/7)
喊起来总是令人那般愉悦的,真崎底下的名字。每次直呼他的名字,就证明了自己是特别的存在。可是现在她好介意听到这称呼的KYOKO的耳朵。
「我想贵惠也会带孩子来。她一直很想见你。我说真的,你要不要来参加一次?」
总算设法和KYOKO约好时间,在面包店前道别后,纱江子随即跑进紧急逃生梯。
连回到家之前的短暂时间都她都无法忍耐。就好像在忍住恶心或泪水的时候那样。一个人独处后,确定手机讯号勉强只有一格,接下来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打电话。
铃声响了又响。不接。咂舌。说得也是,这个时间那家伙正跟老婆一起坐在餐桌旁。是交代她不要打电话去的时间带。
转进语音信箱时,她挂了电话,喃喃啐道:「白痴!」不是说给谁听,反倒是被谁听见都无所谓。她咬紧牙关,咬住嘴唇。
好不甘心。照着他说的呆呆地跑去跟KYOKO约时间的自己真是蠢毙了。一想到有她不知道的什么,就坐立难安极了。
『怎么了?居然在这种时间打来,真稀奇。』
接起过了快一个小时才打来的电话时,纱江子还在外面。她走到路边,咬上去似地问:
「你跟KYOKO之间有什么?」
电话另一头,他沉默了。自己称为基盘、地基的地方剧烈地摇晃起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