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号一号 里见纱江子(7/7)
塞着恶意的信,她可爱的裙子摇摆着。
贵惠。
我受不了。贵惠,你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看我的?为什么要一脸抱歉地回头?不知所措地,担忧着可怜的里见纱江子。
脑袋嗡嗡作响。痛得要命。不晓得自己的身体在哪里。撕破纸张的唰唰声已经持续好久了。
贵惠。
在黑暗房间的床上捣住脸,喉咙发出呐喊般的声音。为什么?
为什么那天你要把信撕掉?我认为我被怜悯了。可是为什么你把信撕掉了?如果只是想要避免好友目睹恶意,只要藏起来就行了啊。那样一来就不会掉下纸片了。为什么你要多费工夫,当场撕破?
眼角渗出泪来。
不能留意到这个幻想。好想吐。贵惠发抖的手。难道——
难道你是在为我生气吗?
想法形成语言的瞬间,扭曲的视野中,脑袋又痛得快要裂开了。
贵惠、贵惠、贵惠。
我真的好想赢过你。
一连串毫不停歇的门铃声把纱江子唤醒了。
黑暗的房间里,头痛依旧持续着。虽然闭上眼睛睡了,心却完全无法休息。因为吃了加倍剂量的强力止痛药,视野边缘一片雾白。无法正常站立。
叮咚、叮咚。
连回响的门铃声是否是现实都不清楚。这里是现实还是梦境也暧昧不清。
纱江子总算摇摇晃晃地抬起头来,看看房间的电子钟液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