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的确,吉贞究竟是为了什么过来?巧的家跟他回家的方向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不可能只是顺便过来。
「对,就是这样。」
吉贞把手指折得啪啪作响。
「就是要有这种眼神才行。你对别人太过冷漠了,应该说对别人的事根本没有兴趣。这样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这样是赢不过门脇学长的。」
原田,你会输。
吉贞的话与海音寺的声音、眼神、气息重叠起来,既沉重又响亮地刺进心里。
「门脇学长认真的程度,和你这副无论打者是谁都事不关己的样子完全不同,严肃的程度也完全不同。不论是什么比赛,都是有强烈执著的一方获胜。你输的话我当然没关系,而且完全不在乎。再怎么说也是赌了一个星期的照烧汉堡,赢得开心愉快。」
巧静静走出客厅,爬上楼梯。
真是,每个人都一样……
海音寺和吉贞的话都不至于让人不愉快,只是会感到很厌烦。门脇秀吾站上打击区,自己站在投手丘时,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只有到那个时候才知道。
挥棒的破空声、穿着钉鞋的脚跨出去的一步、将球投出去的指尖又是如何,应该只有在投球的当下才能知道。在没站上球场的现在,对于谁胜谁负多加评论又有什么用。自己当然不会输,绝对不可能输。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