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4/6)
「打出生起就跟在身旁,却不曾见面,神不都是这样吗?」
「哪种宗教的神?」
「这我就说不上来了。」
我们夫妇并未信仰特定神明,对宗教也不感兴趣。去年菜摘离世后,我们益发不相信神的存在。我们没有坚强到认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也是具有意义的磨练」。倘若世上真有神明,我无法原谅祂对菜摘见死不救。
「不过,千叶先生那种接近鸡同鸭讲的沟通方式,及对历史事件的了解,确实跟神有几分相似。」
「我也这么觉得。」
「不管怎样,只有一点能肯定……」
「哪一点?」
「千叶先生的出现带来些许欢乐。」
我想起吉米·罕醉克斯的曲子。「我没办法活在今天。不管是今天或明天。我在今天找不到任何乐趣。」这段歌词仿佛是我们夫妇的最佳写照,但千叶出现后,我们「多少」感受到一点乐趣。
我的脑海浮现父亲晚年的模样。「努力在生活中获得快乐,是唯一该做的事。」当时他说得轻描淡写,眼神中却流露出落寞与寂寥。
千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边。一看见他,一股寒意窜上我的背脊,仿佛有道冰凉的风拂过脖子。面对冷酷的杀人魔,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的?」千叶微微转向走廊,指着玄关的方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