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织场(3/4)

广海喊她的名字,手放在她的肩上。脚尖整个紧绷、痛苦不堪的门音口中已经传出了几十声的「对不起」。脚尖在桌底下痉挛似地绷得直挺挺的,僵直地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把刀子拿掉,我不会、我不会再说了。放开我、放开我。」

贯穿手掌的刀刃,还有被钉住的手掌底下汩汩涌出的鲜血沾污了桌面和地板,门音拼命忍痛按住伤口的左手也一片鲜红。女生们尖叫着远离。

达哉看着搂住门音肩膀的广海,眼中浮现甚至可形容为爽朗的表情。

广海会瞪他,是因为不晓得其他还能怎么做。在失败的约会中,达哉告诉门音我们的亲密交情了吗?一想到这里,心脏便窝囊地剧烈跳动,他干焦急起来。

达哉放开了握雕刻刀的手。即使如此仍维持着相同的垂直形状刺在上头的那把刀,究竟是便了多大的劲刺下去的?面容扭曲的门音大声呻吟着,自己拔掉了那把刀。拔掉之后她又哭了。按住手掌道歉的恳求声,这回开始倾诉起痛楚,净是哭喊「怎么办」。

「万一手废了、万一手废了怎么办……」

她大声地呼喊广海的名字。「广海、广海、广海。」

广海忘了羞耻与厌烦,抱紧了门音,没有余裕去感觉她的体温。他对眼前的达哉害怕得不得了,与其说是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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