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湖畔(5/6)
自己为何非得在这种地方,被审判似地质问不可?广海咬住下唇。
「表哥。」
他怎么想由贵美?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他无法克制想问的冲动。
「表哥会跟她分手……」
说出口的瞬间,光广的脸僵住了。广海话还没说完,光广就问了:
「她说了什么吗?」
广海默默点头。光广的脸绷得更紧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即使在黑暗的车中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声音很快地回应:
「就算她提到家里的事,也不用理她。」
「可是——」
「不管她说什么都别信。」
「怎么这么武断……」
由贵美跟自己已经做了什么,好想全部说出来。就算叫他不要接近,也已经太迟了。
广海确信了。从光广的态度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这座村子有什么鬼。
他发现了。由贵美的母亲自杀,被村人以「为了避免纠纷」为由而隐瞒下来。葬礼席上,表面上安排成是病死。而那场葬礼,光广应该也去帮忙了。
「织场小姐的母亲,她没有去过诊疗所吗?」
光广慢慢地看广海。
「她不是生病吗?」
「……这事你也听说了?」
「织场小姐说她母亲其实是自杀,到底是怎样?」
光广又板起脸来。状似吃不消地,一会儿后,他慢慢地点头。
广海的父母对他昨晚的外宿什么也没说。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