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涌谷(2/5)
仿佛胸口被猛击一记,广海无法呼吸了。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由贵美。她使出致命一击似地说:
「与在村中执牛耳的掌权者家的人交往,是我妈的骨气,也是她的尊严。很可笑对吧?」
幽幽亮着的舞台灯明,在眼下完全熄灭消失了。
(二)
不可能——叫声僵固在舌尖,发不出来。
处在应该被绿意与泥土气味围绕的场所,广海却感觉宛如独自被禁锢在声音被阻绝的密室里。他凝视身旁女人的脸,几乎要把她看出洞来,不意间,他陷入面对初识陌生人的心情:这个人是谁?有股视野崩坏般、难以承受的分裂感。
不可能。
柔软的手轻按广海的背。
「对不起,广海。」
遥远的声音道歉着。
「可是这是真的。我知道这事,是我父亲过世,我决心离家的国中时。所以我才会觉得非把我妈带出村子不可。」
「骗人的吧?」
他实在难以置信。
父亲的脸浮现眼前。认真,耽溺于音乐、电影和书本,虽然了解有品味的消遣,却不烟不酒也不赌博。这就是广海的父亲,涌谷飞雄。广海想起飞雄在起居间的餐桌摊开报纸,向他招呼早安的模样。
他觉得被由贵美极没道理而且粗暴、更进一步说就是厚脸皮地冒犯了,连自己都明白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凶狠。
可是由贵……(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