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五月之二(3/3)
她会这样问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我没有自信可以把事情交代清楚,所以只能暧昧地回答:
「不……我只是好奇。」
那天,上个礼拜一的中午,我在这栋大楼的电梯里巧遇了见崎鸣。她坐电梯到地下二楼。那个楼层既无病房也无检查室,除了仓库和机房外,就只有灵堂……
我一直很好奇,她到那特殊的场所去做些什么,所以才想到要找水野小姐问个清楚。假设那时鸣的目的地真的是灵堂好了。就常理推断,没有人会去拜访空荡荡的灵堂,肯定是医院当天有谁死了,他的遗体被安置在那边。
至于我为什么会认为死掉的是「女孩子」呢?这也是很自然的联想。只因那时鸣说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我可怜的半身……
「看来你有事瞒着我喔。」水野小姐鼓起一边的腮帮子,窥探我的表情。
「我是不会要求你说清楚、讲明白啦……嗯,我想想。」
「怎样,妳想到了吗?」
「至少,我负责的患者没有人在那天往生的。不过,整间医院就难说了。」
「既然如此,当我没问——」我换了问题,「那天妳有没有在医院看到穿制服的女孩?」
「什么?又是女孩子?」
「国中制服,上衣是蓝色的。短头发,左眼戴着眼罩。」
「眼罩?」水野小姐略偏着头,「是眼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