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六月之二(3/3)
此时此刻,镇上的某个殡仪馆正在举行她的告别式吧?——在预先挂号的呼吸器官科看门诊时,我心里想着这个,而中年的主治医生以一贯沉稳的音调说:「这样看来应该没问题了。」得到这样的保证之后,我便独自往住院大楼走去。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到害水野小姐丧命的事故现场看一下。
诚如刑警所说,出事的「后电梯」位在拥有复杂平面构造的老建筑的最里面,十分偏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里。电梯当然已经停用了,入口还被警戒的黄色布条封了起来。连职员都很少使用的电梯,为什么那天菜鸟护士水野小姐会搭上去呢?难道平常她就有使用它的习惯?还是那天纯粹只是偶然?警方说,关于这点尚待厘清。
搭乘别的电梯,我独自来到顶楼。天气微阴,没有风,从早上就相当闷热。
顶楼半个人都没有,我试着从这头走到那头。「怎么了?恐怖少年?」我仿佛听到有人这样叫我,连忙停下脚步。我用手帕擦了擦渗出额头的汗水。当然,其中也掺杂了几许泪水。
「为什么……水野小姐……」我喃喃自语。「死亡」的空虚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坎上,让我觉得胸腔就要被压扁了。
我一边慢慢地调整呼吸,一边凭靠着栏杆眺望夜见山的街景。住院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