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站 火焰(3/3)
平庸的我只不过是被利用当了共犯,然后用完就丢吗?
我又混乱又生气。初音说谎,初音好卑鄙,说学长知道我这个人也是胡扯的。但是我没有勇气质问初音。到底有谁能倾听我的愤怒呢?有谁能安慰我的控诉呢?美丽的初音和平庸的我;揭露罪行的初音,跟连站在她旁边都立刻被人遗忘的我。
我只默默地一再反刍吓人的疑惑。
要是学长的遗书是初音伪造的呢?
跟木下交往的不是学长的母亲,而是初音吧?我没有任何根据,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学长的遗书是真的。我不认识学长的笔迹,遗书看起来像是男生的字,但也有可能是初音或是别人写的。初音随便找都有一大把愿意听她的话的男朋友吧。
初音跟木下交往,甩了学长,学长绝望之下在新学期的前一天浇了灯油自杀,球门正对着木下在办公室里的座位。木下那天可能有来学校,看见学长烧起来,拿着灭火器赶去的可能是木下也说不定。这只是猜想而已。但是木下确实每天都在社会科准备室,仿佛像是要避开学长自焚的场所一样。
学长自杀当然吓到了初音,所以她才每天搭学长搭的那班公车,吊念学长。
但是她来跟我说话,是因为听说了木下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学长死后一直被流言困扰的初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