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片(2/2)
判断依据就只有一张自我介绍跟一张照片而已。哥哥被我模棱两可的态度惹得心浮气躁,索性在桌上探出身子说道:
「我是在问你到底想不想嫁人啦!」
哥哥想知道的似乎不是我对结婚对象的看法,而是我的心情。
「我可以选择嫁或不嫁吗?」我抬起头。「那我不要嫁人。」
我喜欢老师。即使老师已经不在人世,即使我跟他从未敞开心房谈论男女之事,我喜欢他这点依然没变。就算我逼自己嫁人,反正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我钟情于谁,也不会有人指责我,但是如此一来,我将严重背叛自己的真心。
打从出娘胎起,我一直看着身边那个沉没在背叛深渊的人。祖母心头的刺将她钉在自己床上,她却懵然未觉。她懵懵懂懂地过着婚姻生活、生下孩子,从不亲手养育、理解他们,迄今仍满心只害怕病痛,在床上颤抖着入睡。
嫁到哪儿都一样。祖母只说对了一半。
祖母的床——这狭窄的世界,没有人知道它蕴藏着多少宝藏,或许连祖母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她只是一径沉没在自己的深渊中,从不站稳脚步,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因为她误以为怠惰就是安定。
我不会犯下那种常人容易犯下的错误。这一点,我已将它烙印在心。
我心中有一座咆哮山庄。那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