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7)
「我也一样。不过,当时看到幼阳归来,我们太开心,或许没搞清楚状况。」
「幼阳不断低喃『救命』。」弦的神情像在咀嚼、忍受着不愉快的记忆。
「他说『救命』、『原谅我』,是还困在与库帕战斗时的情绪吗?」
我忆起昨晚顽爷与号豪的谈话。他们猜测,幼阳是不是在对抗库帕的过程中逃走?幼阳会不会是怀着罪恶感,才反复呢喃着「救命」、「原谅我」?我觉得颇有说服力。
「弦,你记不记得,幼阳的脚趾被切断了吧?」
「是吗?」弦语带懊恨,「我想不起来。」
「大概是太难受,你才会忘记。他的手指和胳臂不都被挖得坑坑洞洞?」
「是啊。」
「那真的很可怕。」
「但幼阳怎么……」弦望向门口,似乎觉得能从那里窥见过去发生的事。「怎么没变透明?」
昨晚号豪和顽爷也有相同的疑惑。他们期待透明士兵会现身拯救这个国家,因而特别计较这件事吧。
「其实,我问过幼阳。」美璃说。
「问过幼阳?」
「问他怎么没变透明。」美璃叹口气。「幼阳那么痛苦,根本意识模糊,我还问得出口。现下想想,我实在狠心。」
「唔,你也是没办法。那幼阳说什么?」
「他说『发光』。」
「发光?」
「那时幼阳不是已有点不对劲?他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