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少女的折纸信
遥婆婆说得没错,刚进入五月不久,庭院里的玫瑰就开始开花了。
庭院中央的拱门是William Morris。淡粉红色的小小花朵盛开,多得仿佛要从枝叶上满出来了。拱门因此化身为玫瑰通道。Summer Snow的枝叶简直好像覆盖在老人院墙上,名副其实地在整面墙上洒上了雪白的花朵,创造出宛如雪地的景象。妆点了围绕在庭院围篱的,是elia、Felicia、Cardinal Hume和Mary Rose。每棵树都开了好多花,是围篱,更像是耸立的玫瑰墙。种在花坛里的La Fra. Cecilia、Garden Party和Fragrant Apricot也开满了花,一样是多得好像要从枝叶上满出来似的。
花朵似乎都具备了发光的特质,即使是天还未亮的清晨,看起来仍像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也许这是美丽的事物所具有的特性。让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的清晨庭院荡漾着柔光。
而我,每天早上只要站在庭院里看到这些玫瑰,都不禁为之叹息。为震慑人心的美微感到晕眩。
我想,玫瑰花并不知自己的美。所以才会这么毫不犹豫地坦然绽放。这是我对玫瑰这种花很直接的感想。
在开花的这个季节,要暂时停止施肥。但照料并不会因此而变得比较轻松,反而更加忙碌了。
除了每天的照料工作外,还要加上处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