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谱(12/15)
心脏停止也好、心灵受挫也罢,我都会用这只手无数次使其复甦。
用为了将棋而生的这只手。
电子音响起。最后十秒的读秒开始了。
「………………」
剩最后五秒的时候,镜洲先生缓缓地将手伸向盘面,将自己的玉退向斜后方。
那并非撤退。
「结束了,银子。」
对方落子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亦随之冻结。
「啊!?」
──间隔王手……!!
他打算借由移动玉,用守候在后方的香车贯穿我的玉!
与刚才浮现我脑海的逆王手棋路如出一辙。
简直是最强的反击技。
──无论打入棋台上的任何棋子构成合驹,都会将死!?怎、怎么可能……有这种棋步……
此刻的我唯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让玉逃跑,同时防御王手。
等同于仅下一手,就达到两手的效果。
──……不可能有这种棋步……
纵使真的有,也无法在一分将棋中找出来。
所以那时候,我之所以将目光投向那枚棋子,纯粹只是偶然。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打倒镜洲先生,晋升为四段了。」
「…………这里…………好安静………………」
碍事?
然后,銀发少女自空无一人的圣域现身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脚步声使建筑物如遭遇地震般阵阵摇晃,外头也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