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谱(9/9)
没有对局的日子,自己做了什么?
唯有决心将人生尽数奉献将棋之人,才有资格称为职业棋士不是吗?
『我们是削减生命在下棋的。』
白天镜洲道出的话语,于脑海复甦了。
那句话化作强劲的风,将清泷推出了棋士室。
然而──
「……好炽热。」
清泷于黑暗中如此低喃。
一道微小的炽热火苗,在早已燃烧殆尽的焦炭深处冒出袅袅细烟。
镜洲的那句话没有吹熄清泷的心灵焰火……反而为残存心底的火苗、为本人都早已忘却的火苗,送进了新鲜空气,并化为崭新的清风。
而清泷又为那火苗吹入了更多的风。
「好炽热。」
寒冰刺骨的二月深夜,在暖气与照明都未开启的厨房中,男人无数次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好炽热、好炽热。
自二楼房间下楼的桂香,讶异地出声询问:
「……爸爸?你还没睡吗?」
「不是的。」
清泷向满腹疑惑的女儿如此说道。
「我总算清醒了。」
翌晨。
镜洲飞马一如往常造访棋士室,不过已先有人造访,对方正默默地擦拭棋盘。
「昨晚,我久违地迫不及待早晨的来临……因为我太想早点与你下棋了。」
另一方面,镜洲却有所踌躇。
──或许我只是把当不上职业棋士的焦虑与妒恨,宣泄在老师身上罢了。
清泷眼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