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谱(5/8)
抑或是……开始自暴自弃?
当初她还因为自己棋力衰弱而畏惧,与现在判若两人。我很希望她是以乐观的心态看待这件事……
「除此之外,只能赌赌看大会当天的议论情况了。妳要事先拟定好讲稿。」
「嗯。」
「要有九头龙一门的作风,拚死挣扎到最后一刻。选举和将棋都是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晓得结果。」
「有这种谚语啊?」
「我自创的。」
当我们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时──
「呜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鹿路庭哭得太大声,听起来简直就像海狗。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爱连忙站起身来。
「那、那么……我必须回家帮忙才行!下次见!」
「啊!? 等、等一下!还得讨论其他工作……」
为什么我非得与鹿路庭两人独处啊!?
我还来不及抗议,爱已经冲出店外。正准备追上去时,我打消了念头。
──怎么可能没有受伤……
回家帮忙大概只是借口,其实她是想一人独处。
那孩子表面佯装平静,恐怕一直强忍着痛楚。
「……受不了!她该不会以为获胜一次,就可以对我予取予求吧?」
为了掩饰尴尬的气氛,我如此自言自语道。
没错,因为太过火大,所以我才刻意惹他生气。
应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