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6/8)
发丝紧贴于头皮。我究竟绞尽了多少脑汁?人生中还是初次思考到这种地步。
「水……」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会场角落的水。
接着我将冰水倒入杯中,大口灌下。
渴求的并非身体,而是大脑。
——……这是我至今喝过最好喝的水……
就在此时,我突然灵光一闪。
冰凉的水。
杯子。
将棋。
炽热。
零散的词汇如棋子一般高速于脑海交错,宛如将死一般完美嵌合。
「……得送过去才行。」
这间旅馆里,应该还有另一名和我一样口渴的人。
☗ 分裂的世界(空银子)
我返回休息室,八一正用龙叫吃香车。
我和师傅在大盘解说会上,解说那是『最坏的一手』。
在休息室检讨的棋士也全都疑惑地歪头。
「这……是?怎么回事……?」
「这波攻势来得及吗?」
就连总是冷静的鹄记者,声音也明显在颤抖。
倘若见证人及观战记者现在进入对局室,那道结界便会崩毁。
将死棋局看起来像不成诘,胜利棋局看起来像败北棋局。反之亦然。
相关人员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仿佛深怕自己的声音传到远处的对局室。
「……对局者察觉了吗?」
——不会吧?
几乎无路可守。
鹄记者凝视着映照于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目睹新出现的数字之后,她发出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