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电的季节(2/7)

「是喔。你跟那个同学是好朋友吗?」

「不是,我们没有交谈过。听说他是和人吵架才会失去眼睛……就这样。」

我告诉护士昨天突然回想起来的事,今天也吃着口味清淡的医院餐点。如果今天的餐点里有香蕉和牛奶,我本来打算一起放进嘴里咀嚼,试试看味道会不会变成香蕉牛奶,但换成是麦茶和羊栖菜,就不会有想要在嘴里好好混合一下的念头。

因为老是在睡觉,所以我不是很清楚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不过,照月历来看,我是在住院两星期后,才获准可以下床活动。更贴切来说,我是被命令下床走路。虽然我的手臂伤势颇为严重,但院方近来在推广让住院病患尽早练习步行的复健活动。一开始,变细许多的双脚少了拐杖还真是站不起来。这是种新鲜感十足的辛苦感觉。

这段日子里,我的父母亲也曾露过面。虽然他们带着难以言喻、像是来参加守灵的表情前来探病,但至少没有大哭大闹,让我安心许多。「有没有哪里会痛?」母亲不停这么问我,但如果我真的喊痛,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叫医生来吗?虽然疼痛感一整天都持续着,但让人担心也很麻烦,所以我回答:「不会。」

另外,我和父亲聊了义眼的话题。装义眼的费用大约是十万圆到十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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