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A:佐佐原三月(7/7)
「当然,理所当然的。不过,从行为人匿名一刻起,这两种都不成立。」
仙波可能一边在预测我的想法一边说话。有她快速地回答,连我也被她思考的节奏带起来了。
「可能不是有意匿名,只是忘了写自己的名字。」
「虽然不能说不可能。但是能在密室里放下巧克力的人不太可能有这种疏漏,再说如果连这种可能性也要顾虑,才真的是不具备任何思考意义了。」
这样的话——我想到的,是纯洁善良的春日同学提出的,松宫同学犯人说。
「……自我满足,怎么样?当面告白实在不好意思,但是通过送出代表心意的巧克力,得到经历节日的回忆,这样的……」
说实话我实在想不出这种动机,或许这是只有像春日同学那样多愁善感的性情才能得出的想法。
但是仙波当即否定了。
「这比忘写了还不可能。因为没有必要为此布置密室。更何况还有可能像现在这样,闹出了寻找犯人的事情,使自己暴露。」
我下意识地回答了。也就是灵光一闪。
「如果这就是目的呢?就是说,不是用自己的力量完成告白,而是让成田来找,找到的时候自然就表达了好意。如果知道会长和羔羊会的事情,我认为应该能预测到解开谜团寻找赠送人这种展开。」
「……原来如此……(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