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一张照片(3/4)

在现代人的眼中,十九岁算是还能自称孩子的最后界线。那条白线郑重地宣告着:「你很快就不能再自由选择孩子或大人的身分了。」

一美却在离那条线还很远的时候,就爽快地抛弃了孩子的身分,如同毫不眷恋地丢弃穿破的旧鞋。


这件事让我消沉了好一阵子,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我简直像小熊维尼一样,动不动口头禅就变成:「喔,烦耶!」

我在旁人的眼中的形象一直都是「极度的乐天派」,大家都觉得我总是笑嘻嘻的,好像没什么烦恼,有些嘴巴不饶人的朋友还会说我「无忧无虑、成天傻笑」。

或许是因为这样吧,我一旦安静下来,大家都以为是健康方面的问题,纷纷问我「是不是肚子痛」、「是不是重感冒了」。我很感谢他们的关心,但他们的关心搔不到痒处又让我觉得很悲哀。

「妳最近好像无精打采的。怎么了吗?」

我在图书馆里发呆时,富美走来坐在我旁边。

「没什么。」

我机械式地翻着完全看不下去的书。

「喔……」

富美盯着我看,随即拿出自己的书,专心地阅读。我很喜欢富美这一点,她不会客气过头,也不会把好奇心包装成亲切。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让我松了一口气。

一时之间,我们之间只能听见翻页的沙沙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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