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8
「我之前就学的时候,觉得那些直呼班导名字的学生毫无教养可言。明明是小鬼却装成熟,假装和身为社会人士的老师们立场对等,我觉得他们很丢脸。我强烈认为非得以『老师』称呼老师,所以无论周围怎么称呼,即使是感觉再差的老师,我依然会称呼老师为『老师』,认为轻易叫对方的名字很没礼貌。我觉得这样的我是懂礼貌的好孩子。」
隔天早上,我进入差不多开始习惯的新教室──三年级教室一看,教室里只有沼地一人,而且她可恨地交叠双腿,理所当然般坐在我的座位。
模仿忍野先生的说法,就是「等得不耐烦了」。
我今天并非很早上学,何况我早上行程很多,上学时间通常比普通学生来得晚,今天也不例外。
然而,教室里除了沼地没有别人。
是沼地赶走的?不,要是沼地这种看起来明显是局外人的女生占据教室正中央,基本上尽是内向草食系室内派的直江津高中学生,就会当成这里设下结界,不会踏入教室半步。
即使是我,要不是认识她──要不是没有上次那段缘分,我可能也会转头离开。
与其说染发,更像是折磨自己头发做为惩罚的那头粗鲁褐发,具备此等力量。
俗话说,君子不履险地。
不过在这种状况,我该引用的格言或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