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夏暗(13/17)
刚醒来时,我的心脏仍然怦抨直跳。下一秒,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何方,现实世界的紧绷气氛排山倒海而来,噁心怪梦一扫而空。我们究竟睡多久?如果觉猜得没错,我们处在最危险的一关。
如果仔细玲听,这里除了觉的鼻息,什么都听不见。
接着,我发现枕边放了某些东西,原来是木托盘,上面有两只碗。拿起碗,里面盛着某种透明液体,再用鼻子嗅闻,飘出淡淡味噌味。我肚子猛然饿得直叫,昨天中午开始什么都没吃。
碗里没筷子,只有竹子削成的简陋汤匙。我犹豫一会,拿起汤匙舀碗里的东西。既然不知道是什么,第一口当然小心尝尝味道,口味非常清淡,像没放料的杂烩,但我愈喝愈起劲。
三两下,碗就见底。
我饿得面子都不顾了,望向另一只碗,这是觉的,他若是继续睡,今晚应该不必吃吧?默默偷走饭菜当然不可原谅,但刚刚虎头蛇尾地享用一餐反而教人饿得难以忍受。
我打算叫醒觉,明知道他难得睡下来,应该继续静养。但老实说,我希望摇醒他,告诉他有东西吃,再听他说不想吃,要我帮忙吃掉。我摇摇觉的肩膀,但怎么也摇不醒。这也难怪,他阻止了一只气球狗爆炸,又将另一只塞进洞穴,大脑想必已筋疲力尽,无力使用咒力……(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