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烙印局(6/6)
——『依存』。
这就是,恰巴的『伤』之源。
与其说是『伤』,不如说是心的欠落。(译注:这里翻译过来应是心灵的缺陷。不过考虑到这类幻想小说弄个不明觉厉的词语会极大的增加带zhong入er感,于是「欠落」不做翻译。请各位读者当成专有名词来看待。)是对谁都有的〈烙印〉做出误操作,将幻想的『力量』引至现实的,足以侵蚀灵魂的重病。
恰巴的『依存』融合了他和狼。没有狼就活不下去的青年由于『伤』全部『依存』于狼活了下来。然后现在,『依存』了那个人。
「……呵呵呵、唔呵、唔呵呵呵」
符合『伤』之持有者的笑的方式。
缺少什么的,狂乱的,被弄坏的灵魂的残骸正是『伤』。
「那么,那个用刀的人的『伤』是……?」
舔舐起嘴唇。
正如自己使用的『伤』是『依存』,那个少年应该也有什么欠缺。那是,怎样的『伤』?
想起那个少年的姿态。
那把刀。黑色手套。俯视自己冷静且透彻的目光。如冰一般冷澈的剑技。削掉自己肉的清冽一击。
「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唔呵呵」
漏出了声音。
那个少年是有多么的疯狂,多么的污秽栖息在灵魂中啊。
一想起这些,恰巴就激昂起来。
「刀使的……『伤』」
——看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