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3/14)
我叹口气。充分把握真梨子的思考模式。“我知道了,是我不对行不行?”
“我们回东京啦,我们两个赶快逃离这里啦。”
“没办法,警察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
“逃了不就被怀疑是凶手?”
“可是……”真梨子歇斯底里地笑着。“难道我们要待在这鬼地方?”
“反正没办法说走就走啦,我们暂时还走不了。”
这时有人敲门。
“门没锁。”我立刻回答。
进来的人是滝本,服装和表情都回复到平常的他。
“午餐准备好了。”他对我行了个礼,用没有抑扬顿挫的口气说。
“要跟警察一起吃饭吗?”真梨子不悦地说。
“据我所知不会。”
“我们马上下去。”我回答,滝本听到后又鞠一次躬离开房间。
过了一阵子,我和真梨子走出房间,走到一半,她拉着我的手往回走。
“干嘛?”
“我想换个衣服。”
“那我先下去。”
“不行啦!你在想什么?你要我一个人回房间?”
我没想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进去,这种想法或许无情,但我也没办法,反而对真梨子的态度有点火大,男女的关系一旦亲密,拜托的语气全变成冷嘲热讽或疑问句,这是我从真梨子身上得到的结论,我不时提醒自己要注意,虽然我还单身,不过我很少听见已婚男性会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