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10)
松子的嘴是靠不住的,这样放任下去,她迟早会说出去,必须封她的口……
如果浅井松子遭遇的交通事故,不是真正的“事故”呢?
凉子的耳朵里回响起树理的笑声。短促、尖利,仿佛投向凉子的利刃。
我脸色苍白地跑来保健室,就那么可笑?对什么都知道的你而言,我就是一个傻瓜,觉得好笑极了,根本忍不住,是吧?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事实上,树理还远没有到可以放肆冷笑的时候。
松子虽然身负重伤,但至少还活着,没有真正被封口。只要她能开口说话,就一定会向大人们说出真相。因为她差点就被杀死了,再也不必顾忌树理,也不可能有心思包庇她。
树理想过吗?她以为一切都可以推到松子身上,才会那样笑?
也许那只是自暴自弃的笑?觉得没能杀死松子,一切都完了?
想到这里,凉子不由地打了个冷战。我们还是初中生,一个初中生怎么可能如此邪恶?
难道这并不能叫作“邪恶”,而是自我保护,是正当防卫――是复仇?
无论如何不适,环境如何严苟,也必须待在学校,被限制自由的初中生。从无尽的压抑与苦闷中生长出恶之花。
凉子的心在剧痛,在震颤。如果我是三宅树理,我会怎么做?如果我是浅井松子,我又会怎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