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19)

“楠山老师,请您重新整理一下您的记忆。”辩护人的用语十分恭敬,楠山老师反倒愣了一下,“当天,在现场,您真的没有触碰过柏木卓也的遗体吗?”

没有回答。

“刚才检察官说过,遗体的大部分都被埋在了雪里。在此情况下,我认为清除遗体身上的积雪,将其抱起或把一下他的脉搏等,这些行为都很自然。也正因为过于自然,或许连证人自己都忘了曾这么做过,是这样吗?”

旁听席又恢复了平静。

“也许吧。”

“您的意思是说,您也许触碰过遗体,是吗?”

“是的。”楠山老师的语气也发生了变化。

“只是当时的记忆太淡薄,不能明确肯定?”

“是的。”

“也就是说,在法庭上,证人只能依据模糊的记忆作出证言?”

“是的。”

“证人您刚才说过,不能破坏现场。”

楠山老师望着辩护人,点了点头。

“一般来说,”辩护人用平稳的语调继续说,“在死者面前,人往往十分拘泥礼节,无论死因是否明确,也无论是否存在凶杀可能,都不会对死者作出非礼行为。因此,面对横躺眼前的死者,证人觉得不该破坏现场,这种想法是极为自然的,是这样吧?”

这次,检察官提出了反对。

“这是在向证人征求意见。”凉子说。

井上法官答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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