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6)
好久没听到这样调侃我的园田式发言。
「杉村先生,原来你背负着这么多东西吗?」
「是啊,这是甜蜜的负荷。」
总编换成绍兴酒,然后发现间野其实挺会喝,气氛更加热闹。
「如果井手先生能够淡忘过去的荣耀,快点跟我们打成一片,现在就能一起开心地吃吃喝喝。」
总编忽然嘟哝。野本弟手中的调羹滑落,一副遭遇奇袭的模样。
「啊,抱歉。可是,工联不是来过联络?说要找我们进行调查。」
昨天刚接到通知,似乎要对编辑部三名成员分别问话。
「工联的人未免顾虑太多,明明最好尽快采取行动,上星期却还在观望,看我能不能正常回归职场,岂不是给井手先生在那里大放厥词的机会?」
「你一回来就闹出这种事,真抱歉。」间野果然率先道歉。
「你在说什么啊!是我不该缺席,井手先生必须有人盯着。像他那种人,对男人拒之千里,对女人却爱撒桥。」
「性骚扰是对女人撒娇?」野本弟频频眨眼,「不是瞧不起女人?」
「瞧不起女人,就是在对女人撒娇,认为女人一定会原谅自己。」
原来如此,有这种说法吗?
「既然都到这个节骨眼,我就毫不保留全说出来,大家也不必客气。」
醉醺醺的总编睨着我。
「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