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起先,我完全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电话是北见夫人打来的。我只听得出她在道歉「给你添麻烦了」,于是反问:
「不好意思,你说谁来拜访?」
「对方自称是高越先生的妻子……虽然我还不确定。」
北见夫人我行我素,十分沉着。
「高越?」
「喏,就是那个高越胜巳啊。」
这几天,我不断与几乎是初识的人见面谈话,报上名字、听到对方的名字,脑袋有点饱和。高越胜巳?
停顿一拍,记忆总算成功对焦。是报纸贩卖店店员,足立则生杀伤案。高越胜巳不是那名死者吗?他的遗孀怎会去拜访北见夫人?
「我十分钟后过去!」
匆匆赶往,只见来到玄关的北见夫人,竖起食指示意我保持安静。
「我请她在屋里休息。」
新闻报导过,高越的妻子身怀六甲。我蹑手蹑脚跟着北见夫人进屋。
北见母子居住的都营住宅,摆有一张以前北见侦探接待访客的双人椅。那名女子就仰躺在上面,头枕着靠垫,一张毛毯从脖子底下盖到脚尖。大概是北见夫人帮她盖上的吧。
女子脸色苍白,眼周有黑影,似乎化着淡妆,但嘴唇严重干裂。我觉得仔细打量太失礼,别开目光。
我和北见夫人在厨房餐桌前悄声谈话。「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约莫三十分钟前。她出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