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天边的末班列车(2/4)
关上吉他盒前,我的视线垂落在那艳红之上。
就是它砸碎了我的房门,将我从房间拖到街上。无论这把不断燃烧的火多么突兀,我也只能继续用下去。我不认为会有人相信我的故事,所以我从未告诉任何人——
我的伤,以及我与自己的承诺。
这晚的末班车时分,我在西武百货铁卷门前喝着罐装咖啡,听小提琴手亚伦哥和口风琴手拉菲特哥讲他们的故事时,有道高跟鞋声步步接近。
抬头一看,只见人行尽散的阴暗人行道上站了个身穿裤装,看似OL的女子。她年约二十四五岁,服装穿法隐约有种女大学生的气息;有一头清爽短发,看得见形状可爱的耳朵。
大概是因为被亚伦哥这么壮的黑人盯着看吓着她了吧,她稍微睁大眼,后退一步。 「我今天打烊喽。」亚伦哥挤出所有善意打个招呼。
「那、那个……」
女子看了看我们三人后,极其理所当然地决定对最不可怕的我开口问:
「你们是经常在这附近……表演的人吧?」
她忐忑的视线在我的吉他盒和小提琴盒之间徘徊。
「……是啊,没有很常啦。」
「那个,所以你们和其他表演的人,也像这样彼此认识吗?」
亚伦哥和拉菲特哥两人相视。
「常来的话,会记得长相。」
「我们不太会跟其他人讲话……(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