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愿这世上有♡(3/4)
瑞穗同学指向正上方。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到今天是冬至。
我们并肩躺在那里,从沟渠里仰望满月。
大腿的伤势就不用跟他说了。我不想让他更担心。
我一边在阴暗的沟渠里走得脚步声啪哒作响,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招出我说的谎言。包括我从国中那时候就一直在信上写的谎言;包括继父和继姐来了以后让家里变了个样的情形;包括我从这个时候起,在学校也开始受到霸凌,再也找不到容身之处;还有包括过去我所受到的各种凌虐。
他并不刻意应声或随口说些感想,只默默地听我说。以前我曾经试过一次,找每周会来高中一次的心理谘商师诉说我的烦恼。谘询师是一位二十四岁的硕士班学生,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以令人厌烦地夸张且形式化的方式回应。总觉得这是过度强调他「好心在听我说话」,硬要我接纳他的诚恳,觉得很不自在,这个印象我记得很清楚。所以瑞穗同学肯默默听我说话,让我觉得好高兴。
我只是希望他知道我真实的样貌,并不是要他怜悯。所以即使提到家暴与霸凌的话题,我仍极力以平淡的语气述说。
但我仍然让他为难,这个事实并没有改变。听到这么严重的秘密,不管是谁,都无法避免会受到某种责任感驱使。「我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