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6)
庭院的桌子整个被风吹翻,所以凉介把桌子拆开后收进屋子里。桥叔关上挡雨窗,在屋外架上木板用钉子钉牢。玻璃门则用羊舍的木板围上,同样仔细地钉牢。这些补强作业结束后,桥叔把花代和刚诱导至门口。花代乖巧地进了门,刚却有些抗拒,跺着脚蹄猛摇头。
「不进去的话,你会被台风吹走!」
桥叔一提高声音,刚像是死了心般低头进了玄关。
「讲了你还是懂嘛。」
桥叔抚着刚的头,但凉介现在无心听这些话。
不论是不想进门,或是因为桥叔劝它而改变心意,刚一定都有它的理由,不是跟它说它就懂,而是因为刚是一条生命,它有它的感受,它有它的心。
在断崖救了自己一命的斑斑、在原生林以鼻头推着自己的黑羊、在他手臂中挣扎的培诺,以及失去培诺后高声啼叫的花代。
虽然它们可能没办法像人类一样思考,但是怀孕、生产、哺育子女的它们不可能没有任何感情,所以斑斑才会一直以它金色的双眸凝视自己。
凉介很清楚这一点,他只能这么想。
「好了,接下来就只要听收音机,好好固守我们的城堡就可以了。」
桥叔人在厨房。
凉介始终一声不吭,所以桥叔一面准备烧酎一面自言自语地说道。
听着桥叔准备酒瓶及杯子发出的声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