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的运动会(4/6)
我一边提醒自己不要又下意识地去摸已经因为擦太用力而有点剌痛的额头,同时把饭添进盘子里。在饭量差不多后,就交给负责舀咖哩的和久井,然后完成一盘。接着我拿起下一个盘子,再度用饭瓢挖起白饭。
「那……那个……和久井同学。」
「嗯?」
我们正在重复这种简单的生产线作业,班上另一个担任伙夫的香椎突然战战兢兢地对和久井搭话。
「什么事?」
「那……那个啊,看起来肉都沉到锅子的下面去了,所以偶尔要搅一下应该会比较好……」
香椎是负责另一个咖哩锅,不过或许是因为和久井的舀法太随便了,所以她过来提出建议。嗯,咖哩的肉要是没有平均分配或许会成为引发战争的导火线,的确是很重要的问题。
「咦?不好意思,原来会那样。我知道了,那我之后会一边搅一边舀。」
「啊,要是太用力,马铃薯可能会碎掉……可以把杓子借我一下吗?」
「是吗,抱歉啊,我没什么机会做这种事。」
「耶嘿嘿,男生都是那样吧。呃……就是要用这种感觉边搅边舀。」
「原来如此,了解。」
「不好意思突然讲这种事情,那么后面就麻烦你了。」
指导和久井该怎么处理咖哩后,香椎带着笑容回到隔壁的锅子旁。我真的觉得她给人的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