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幕,或者是未知的安可演出
风让大麦之海卷起波浪,沙沙的声音扩散着。远方的休耕地上放牧着家畜,也有在照顾家畜的人影。田园风景,在都市人耳里听起来是很好听,其实那单纯是人们的生活。从过去所继承,为了能够活在未来。
「话说回来,真是太好了。」威路纳把视线从窗外移回马车内,对着身旁的露多薇嘉说道。
「烫伤不会留下疤痕。」
他这么一说,露多薇嘉看向自己并未缠着任何一条绷带的手。在「劫火绚烂」中受的伤完全消失了。在希望岛的推理剧结束之后,不知不觉就变成那样,简直像在对弄错了而谢罪。
「只不过是烫伤,就算留下疤痕也不会产生困扰。」露多薇嘉摇晃着白皙的手。「如果烧断了可能就会困扰呢。」
「啊……妳在说什么啊,这不是困扰不困扰的问题吧?」
威路纳说完就慢慢握住露多薇嘉正摇晃着的手。
「呀!? 」
「妳应该要更有自己是女孩子的自觉。既然生得这么白皙又漂亮……白……白……——咦?变红了。」
一抬起头来,不光是手,她的脸也变红了。
她甩开威路纳的手,整个人躲到椅子的另一端去。
「我、我先说好,威路纳!在忏悔树海的『那件事』并不是那种意思!『那件事』是为了转移枪骑士的注意力才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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