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形&第二次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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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弘基不时做梦。

那是他去法国之后经常做的梦。梦境有颜色,也有气味,十分生动。醒来的时候,手掌上好像仍然残留著那份感觉,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虽然这个梦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却始终无法习惯。

梦境中,他在打人。用力握紧拳头,扭著上半身,手臂向后拉。于是,对方的眼中就会亮起灯火。慌乱、恐惧、愤怒、悲伤、绝望,通常都是这些情感。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拳头挥向对方。对不起,但是,我只能这么做。

如果一拳不够,就继续举起拳头。要让对方感受到彻底的疼痛和恐惧。梦中的他深信这才是重点。

然而,他也同时感到疑惑。我在干什么?这种人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到底有没有尽头?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虽然他感到厌烦不已,但还是挥出拳头。我已经累了,可不可以结束了?真是够了。怎样才能摆脱这种生活?然后,他又挥出拳头。到头来,除了挥拳以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心头的怒火不断累积。他在内心累积挥拳需要的怒气,然后再度向他人挥拳。

每次梦到这里就醒了。他在柔软的床上喘著粗气:心脏跳得像在打鼓,他想要呕吐。有好长一段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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