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前夕Ⅰ(2/3)
「网路上有很多闲人以霸凌犯罪者为乐,只是没有人自杀会比较炒热不起来。」但还有立刻有几个人打电话到学校抗议『学校发生霸凌事件,你们校方却坐置不管吗?』或是『谁想让小孩念这种学校』。」
「当然,似乎也有人怀疑是『四个人霸凌一个人』『利用网路继续霸凌』。但这些不重要,因为当消息在校内传开后,我便拿水壶狠狠地殴打了昌也。」
「昌也应该也有预料到我会情绪失控。长期遭受恶毒的凌虐,迟早会爆发。这种情形下,强势的母亲会冲到学校,逼问消极的老师,主张没有霸凌目击者,是一名罹患精神疾病的学生在自导自演,将事情压下来。」
「我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顺利到让我感到不自然。我装出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大人对我留下糟糕的印象。学校开始收到针对虚构霸凌的大量抗议电话,后续效应持续延烧,我被烙下恶魔的烙印。」
「然后,基于昌也母亲的希望,我受到了重罚。他们大大超出我当初的预期,让我成功地受到众人的挞伐。」
是母亲提议那个惩罚?
「是我笑着说『要罚我在校内下跪吗?』还补充说『霸凌是划时代的发明』,不过这是向昌也现学现卖,总之我只是挑拨了一下,她便轻易上钩了。昌也等人因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