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记忆,无法忘怀
下过雨的隔日,污浊的河川里,毛巾水母形成的白色花朵随风摇摆般悠悠飘流。
我想要追上去,膝盖却瑟瑟发抖,无法顺利跑起来。
毛巾水母沉下去的那一瞬间——似乎看着我这边。
我想不起来当时她是什么眼神,是憎恨着我?还是在埋怨我?
但是,那双眼睛从那一天起,一直定睛凝视着我。
明明我想不起来是什么眼神,却清楚知道那双眼睛在看我。
从我内心的「空洞」里,眨也不眨地……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了芽芽……被冲走的那一幕。
波波的坦白太过具冲击性,我的脑袋反而出现空白——啊,这种状况已经是第二次了——边被波波的蛮力压在地上,我边感受着。
第一次是穿女装的松雪跨坐在我身上。滴滴答答落在我脸上的泪水和鼻水,让我已经感到厌烦地不得不再次意识到——
从那天起,我们一直和芽芽活在一起。
「被冲走的……」
松雪说到一半就住了口,大概是害怕波波描述更多的细节吧。
我也很害怕。单是稍微想像,就几乎要放声大叫。
但是,波波却一直是一个人……怀抱着这份记忆。
「我已经……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待在芽芽消失的……这个地方。我一直很想……逃离那一天。」
波波忍着涌上喉咙的鸣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