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7)
将我拉回健康的世界。
每天持续面谈、持续服药,虽然我更加深入思索自己的失败原因,但好歹我还保有最基本的智慧,在谘询师面前,我完全不会展现出这样的一面。
之后在从急救中心返家的计程车内,我突然有所领悟。
那时我坐在母亲身旁,望著车窗外隅田川的黄昏景致。两岸建筑物柔和的颜色令我打从心底发毛。柔和得近乎白色的粉红、蓝色,以及绿色的建筑群。
明明没人以法律规定不能建造色彩鲜艳的建筑,但眼前这一大片建筑却都颜色平淡,毫无半点特色可言,营造出不会让人内心纷乱的市街。在河的两岸无限绵延。
这样根本无法去改变什么。
我终于学会放弃。经历过弥迦的死,我接受了连弥迦也无力改变的事实,对这世界彻底失望,学会在失望下度日的方法。
映在我眼中的是二〇六〇年六月十二日的夕阳,以及不分彼岸此岸,一律朝地平线无限延伸的巨大病房大楼。人类如今被囚禁在将会无限延续下去的医院里。
对不起,弥迦。
我办不到。
为了学会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非得将你的性命献给医疗之神不可。我在计程车内嘤嘤啜泣,但母亲似乎没发现,她定睛望著车辆前进的方向。不久,我哭累了,倚著计程车座椅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