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6/6)
用捷克文发问并没有收到成效,所以我放弃与他对话,开始撷取年轻人的活体资讯。我拨开他浮肿的眼皮,进行视网膜血管摄影,并且抓起他的手指,在读取装置上按压指纹。如果在环境许可的情况下,我可以让他再吃一点苦头以便问出我要的资讯,但是在街道上不可能这样做。
虽然我这样对他下手,但我并不是虐待狂。这只能算是职场上的应对。我的工作就是暴力。我的工作是人的生与死,而且主要是死。我的工作是剧痛、惨叫与呕吐物。
差不多要有人跟过来寻找这个可疑的年轻人了,所以我迅速地离开现场。
我看到眼前的资讯后,心中对那个年轻人充满了抱歉。如果我还有机会见到他,应该像个男人向他好好道歉。
撷取到的活体资料显示,年轻人的视网膜与指纹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的主人。捷克也有达美乐披萨的分店。威廉斯一边嚼著墨西哥辣椒口味的披萨,一边开心地对我说:
「你真是太过分了。」
年轻人告诉我,他谁也不是,至少就资料库里的资料看来,他说的并没有错。用膝盖想就知道,资料库所显示的视网膜与指纹的主人,都不是那个年轻人。
「没错,我真是太过分了。」
我一边吃著威廉斯买来的披萨一边说。这时露西亚‧修克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