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4)
「爱尔兰!」
女王握紧拳头,朝无形的事物击去。那一瞬间,塞西尔感到背脊发颤。
女王有时十分优柔寡断。在过去,沃辛汉与伯利爵士保护了女王。女王会拖延做出困难、令她不悦的决定,或是让事情暧昧地不了了之,并拒绝被强制走向某一个方向;但很多时候,这反而带来了好的结果。有时她强调自己是一个弱女子,在市民面前表现出对他们深切的关怀;而有时她又表现得像头迅猛的狮子。她的母亲被父亲处以斩首刑,她被咒骂为私生子,被继承王位的异母姐姐囚禁在伦敦塔;登基后依然被暗杀者狙击性命,把视为叛徒首谋的苏格兰女王斩首,这引发了与西班牙的战争;她为了攸关国家兴亡的外交问题烦恼,享受舞蹈,耽溺于年轻男子,愉快地欢笑,老狯地行事,歇斯底里地大发脾气,就这样老去。
但是,她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言行,令人联想起她那个曾被指控为女巫的母亲安妮·博林——至少在塞西尔知道的范围内。
「爱尔兰,烫手的蛮族国家!」说出此话时,女王已经收敛那一闪而逝、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你提到汤姆来信,是关于爱尔兰情势?我希望是个好消息,比方说叛乱完全镇压了。」
塞西尔寻思着刚才的恶寒究竟是因何而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