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31)

石头也砸向三人身上,但欧辛龇牙咧嘴地怒吼,孩子们便一哄而散。虽说上了年纪,缩水了一些,但欧辛仍是个彪形大汉。

欧辛拔出短剑,满头是血的少年扑上来抓住他。

「住手,不要杀她!她已经受过惩罚了!」是英格兰语。好像不是当地人。

「我们知道。」亚兰用英格兰语应道。「是要帮她割断绳子。」

由于三人合力,脚踝与胴体两处的绳索轻易就割断了。被绕到柱子后面绑住的手腕绳索也割开了。

女人颓倒下来,亚兰抱住她。

身体还有体温,鼻孔和胸脯还在微微活动。

亚兰扶着她,搬到附近的小屋。少年跟了上来。

那是一间马厩。隔壁是铁匠铺,铁槌声十分刺耳。神经质的马匹应该会厌恶这些噪音,但可能是习惯了,不以为意的样子,三匹马甚至连耳朵都不伏下。

这似乎不是城主的马,而是杂役使用的驮马。四肢粗壮,外表也未经打理,浑身粪便。

阿尔斯去井边用桶子汲了水过来。

沾湿嘴唇,倒入喉咙的水,让女人恢复了生气。

亚兰把女人交给三人照顾,在隔墙门前等待葛洛妮。

他总是在等待。亚兰忽然心想。自己总是在等待看到葛洛妮平安的身影。

欧马利的女人总是在等待。这么叹息的是葛洛妮的母亲。日复一日,永远都在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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