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章「六月十九日,我掐住他的脖子」(3/3)

这个女的板着一张脸,而且左右两眼的虹膜颜色不同。

看到那家伙的蠢样后,我笑了出来。

镜子中的那家伙也在嘲笑我。


我之所以会产生强烈的呕吐感——

原因在于,我在刹那间真的很憎恨老师的母亲。

无论理由为何,她都想要杀人。

接着,在下一秒,我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事。

不是一样吗?

我不是也曾经想杀死老师吗?

而且还是因为很过分的理由。

我没有权利憎恨老师的母亲。

倒不如说,我和她一样都是应该受到憎恨、谴责的人。

不过,老师却笑着原谅我。


老师的母亲有发现老师已经察觉此事吗?

假如有,她会跟现在的我一样,尝到痛苦的折磨吗?

如果没有,在今后的十年以上,她会继续感到痛苦吗?

我不知道答案是何者——

我觉得我明白了伯母决定要搬家时的心情。

她现在绝对再也不会想要杀老师了吧。

就跟现在的我一样。



我用可怜的声音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在这世上,老师才是「特别」的。

我认为对老师来说,我是个「很特别」的人物。

他人生最初的记忆居然是差点被亲生母亲掐死。

「妳问为什么?因为我喜欢妳啊,所以我不是只能原谅妳吗?」

我不用再念「Time to play」这个咒语了。

老师以前的生活环境远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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