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眼眸中满是彩虹」(3/9)
虽然有点想知道他这么晚了要去哪里,但对方也并未干涉我,所以我也决定对此付出敬意,同样努力不去干涉对方。
到头来我还是放弃开洗衣机,把衣服收回来,就这么回到屋里。
冷面小偷翻了个身,身体朝向我。似乎是电风扇的风不够凉,三两下就睡得冒汗。我撩起她的头发帮她擦汗。她的汗有些冰凉。
还有她似乎睡得很拥挤,所以我把折起的坐垫塞进她的头与地板之间。我的照顾真是无微不至。
一种近似愤慨的情绪在我心中翻腾,心想为什么我就非得做到这个地步不可。
但这种剧烈的情绪全都对自己而发,矛头并未指向她,就让我大致能够理解到倾向。说穿了我就是这种人,简单说,就是:
「……虽然不曾有人说过我是烂好人,但相信大家一定是跟我客气。」
我当作是这么回事。整件事闹得差不多了,我打了个呵欠。
我虚脱之余,拉了拉电灯的拉绳,然后静静走向浴室。
我依稀想起母亲在老家忙著做家事的情景。
感觉就像在深沉的泥沼中挣扎。不管挣扎多久,哪儿也去不了。
明明睡著了,却知道自己在翻身。布料与皮肤摩擦的触感,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后头。留在了连头皮冒汗都感受得到的浅处。
无法醒来,也无法沉睡,没办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