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消失的银之手(7/8)
对我来说,睡眠,应该与死亡相去不远吧。
电车再度大力摇晃。我的身体东倒西歪,睫毛碰到眼睛下缘,痒痒的。
「没事吧?」
我问白音。
「没事。」
和我猜想的一样,她回答了我想听的答案。接着换白音问我了。
「妳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嗯……」
如果我说了,她会带我去吗?想去的地方……我呢喃道,舌头深处却卡住了。我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很想到某个地方、想碰触某个目标。但那就像用手指捏住濡湿的纸张边缘般脆弱、危险,而且绝不具体。
「好像有,但我想不起来。」
「是吗?」
她的音色一贯地温柔,但这简短的回应,让我有种触底般的生硬感,是我的错觉吗?她的发声与收声都有些僵硬。
「到了我再叫妳起床。」
到哪里?我心想,但没有问。又长又复杂的对话,我吃不消。
我是不是和在车站消失的人们一样,正从头顶开始一点一点刷白呢?……从头发开始消失。讨厌,我不喜欢这样。正当我这么想时,有东西靠住了我的肩膀。与手指一样的温度发出光芒,是白音将肩膀抵在我身上。
那又轻又重、充满矛盾的质量,如同一把锁,将我拴在这里。
电车仍在继续跑。朝向哪里?朝下一站。接着会怎样呢?
我们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