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重现(2/7)
“这也能成为线索?”
“我想作一下参考。并不是对自己的父亲曾经同什么样的人坠入情网感兴趣。”
父亲苦笑了一下,可那个苦笑倒让父亲显得年轻了几分。
“喜欢的东西是肖邦和满天星;讨厌的东西是交通工具,所有的。”
“交通工具?”
“她晕车。一上车就晕。”
爱上了一个喜欢肖邦和满天星、又会晕车的女钢琴家的青年画家,将这个青年画家和现在的父亲连接在一起的,是三十五年的时光。我无论如何都难以对这三十五年的时光心存好感。不知道父亲自己觉得如何。我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才觉得自己眼下考虑这些毫无意义,不由得摇了摇头。
“那么,期限呢?”我合上写生集,问父亲。
“一个月到三个月之间。”父亲若无其事地回答。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期限比我预想的短得太多。
“能知道以后的事就不错了。”
父亲见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淡淡地笑了:
“我的父亲,是一下子就去的。那天,他突然昏倒在地,被送进了医院。两天后我去医院探望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而且直到临死都没有醒来过。和他相比,我还算幸运,能知道自己的大限,还可以有个准备。”
父亲是在逞强,还是真心这么想,我不知道。但不管是逞强还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