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重现(6/7)
“是的。”我坐起了身子。
“那是,受你父亲的嘱托?”
“对。他本人患了癌症,已经卧床不起。”
“癌症?”
“是的。”
“很严重吗?”
“最多,还能拖三个月吧。”
“怎么会那样……”
久慈好长时间没说话。她是真心感到难过,还是仅仅出于礼貌,在电话里我无法判断。
“那么,找到真山,想怎么样呢?”
“没有什么,只是,我父亲说,如果她有什么困难,只要力所能及,一定尽力帮助。”
“是指经济上的吧?”
听得出她的语气有些轻蔑,带着一丝反感。
“其他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是啊……”
对方又沉默了。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外国人的说话声,但不像是英语。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接国际电话,可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感动。
“真山她很好,经济上也没有困难。”
“您们一直来往吗?”
“以前,你父亲曾经向我打听真山搬到哪儿去了,那时我确实不知道她的下落。大约是在十年前,有一次她突然前来听我的音乐会。从那以后,我们又恢复了来往。但彼此都很忙,一年最多见一、两次面。”
“她的孩子呢?”
“这是个习惯动作吧?”
“对不起,我要回去工作了。开了一家小店。该回去了。”
“呵,我女儿老提醒我,说这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